北溟鏡

弱弱的小寫手一枚請誤用力拍打
以下CP不可逆雷者自行繞道↓
冰漾/盾冬/錘基/賈尼/狼隊/EC/德哈/輔賢/太和太

[特傳]殘缺

雖然小劇場只剩兩幕但依舊有點懶的打,所以來把我最喜歡的一篇文丟上來,希望大家會喜歡歐w


#黑暗向慎入

#偏BE但不完全

#偏開放式結局歡迎各位繼續編後續

#關於某些設定可能有點牽強(自己覺得

#很想把這篇弄成長篇文#

#已經變成廢話區了#


以下正文


*


『褚,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?』


好久以前,他這樣對我說過,那是我永遠也想不到會從他口中說出的話。


他是高高在上的王,而我只是個受人唾棄的低賤妖師……有可能嗎?我和你,距離是如此遙遠。


吶,若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,我是不是能相信你呢?我是否能懷著一絲希望相信你……相信彼此的愛情?


記憶中的我帶著小小的希望、小小的幻想,答應了。


沒錯,一開始我們是很幸福的,那段回憶現今卻宛如一場夢般被我關在記憶最深處、連同接踵而來的噩夢一起。


精靈與妖師,光明與黑暗的最佳代表,在是人眼中從來不可能在一起,一起的下場最後只有走向毀滅。世界的輿論一波接一波的湧上,壓的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,不只社會,連董事們、朋友們甚至親人都責備我們。


『為什麼?為什麼不能在一起?我們只是相愛有什麼不對?為什麼!』


無知的我不停的流著淚、反覆的問著為什麼……


為什麼?沒有為什麼啊。翻越記憶的我笑了,卻是一如往常那沒有溫度、陰冷且嗜血的笑。


沒有為什麼,因為打從一開始、我們就不應該相愛,或許連相遇都不該發生,這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了,若是能重新來過我一定會毫不猶豫選擇拒絕,不該開始的愛情從來就不會有好的結果。


然後照一開始就注定的劇本,我們開始爭吵,三天一小吵、五天一大吵,後來甚至刀刃相向,彼此之間的愛到底還存不存在?


若是沒有,那我們對於彼此的定位又在哪裡?學長和學弟?怎麼可能,我們大學畢業都不知道多少年了......一切都沒了,連朋友也稱不上,那那時的我究竟在執著什麼?為不存在的關係努力什麼?心痛什麼?


爭吵過後走向疏遠,看待彼此的眼神愈來愈冷淡,就像最初毫不相識那漾,變成完全的陌生人。


高貴的王子殿下終於清醒了。


世人這樣說,他們歡慶著他們的王脫離黑暗的魔爪、喜悅他們的王在主什麼庇佑下獲救。


我殺了人嗎?沒有。

我對殿下下咒了嗎?沒有。

我做了什麼危害世人的是嗎?沒有。


通通沒有……


『為什麼我麼都沒做,你們卻要將所有罪名加在我身上.......!』


這是怨恨的開端,每當是人的譴責多了一句、我的恨就多了一點。


原本柔似水的雙眸在眾人未察覺時,染上一抹名為殺意的色彩,只是我掩飾的極好,直到那天為止都沒人發現。


那天,許多人簇擁的高貴的王來到我的住處─宣稱要處決罪惡。呵!雖然我不認為他會有興趣動手殺我,但可能是基於自己惹出來的禍必須自己來解決,所以才來的吧!剛好,我也想發洩一下呢,別人都特地把『美食』送到眼前了,不吃實在可惜。


揚起一抹極嗜血的絕美微笑,那一刻起,我的全部都扭曲了。


回想起來,那還真是至今最愉快的殺戮。


說起來還得感謝他們呢,因為他們使我體內妖是最黑暗的嗜殺因此『覺醒』了,在體內躁動許久的的衝動終於爆發。我喚來陰影和米納斯──絕對不會背叛我且最了解我的存在──再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一剎那……


殺人了。


飛濺出的鮮血將我的視線染紅,身上沾滿了無數的鮮血,誰的?那不重要。我只是一直殺一直殺,過了多久、殺了多少人,我全部都不記得了,記得的只有,生命在我手中消逝的快感、鮮血的腥味及溫熱感,然後是……他在見到我殺了第一個人的一剎那後露出了錯愕神情。


當我回神時,能殺的都殺完了,我站在血泊中、而他及其他趕來的人則被法術擋在外面,每個人臉上無不是震驚就是駭然。


我認識的人幾乎都到場了,甚至連我的親人、我的父母都來了。


『漾漾......你到底怎麼了.......為什麼、要這麼做……』褚冥玥的聲音帶著清楚的顫抖及滿滿的不敢置信。


『為什麼要這麼做?』我偏了偏頭露出困惑的神色『沒有為什麼啊,我不過是達成了他們的「期望」而已,不是嗎?』語末,我漾出一抹妖豔絕美、卻異常危險的微笑。


所有人的臉剎間刷白了,他們知道我到底說了什麼,就是他們把我逼得做出這種事的。『你......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』他看著我,紅眸中帶著不解,而我笑著說出他眼中的困惑『為什麼我變得如此陌生?』


伸出手讓化成烏鴉的陰影停在上面,輕順他的羽翼,米納斯則沒有變回幻武大豆駐立在我身邊,兩者看著所有人的眼神是一種鄙視及憤怒。


他們是我絕對忠誠的夥伴,最了解我為何會變成如此的存在。


『......在很久以前就是這樣了啊!』我故意緩慢的說著,反正老頭公的法術讓他們無法接近我;我要他們記清楚此刻的我、記清楚究竟是誰造就了今天的我、記清楚他們這些日子到底做了什麼。


『好了,我已經不想再陪你們玩了,一直說話好無聊、還是殺人有趣些。』舔了下染上雙手的血,體內的衝動又上來了。


想殺人,但不想殺他們,光是他們的眼神就讓我失了興致。


無聊。


於是我不再掩飾所有氣息將殺氣全部放出,臉上是極為陰冷黑闇、扭曲的笑容。


在他們眼裡我已經是個墮落的存在吧……?又有什麼關係呢,現在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毫無意義了。


在撤掉法術的那一瞬間我移動到他面前、同時用陰影做出另一個空間將我們與其他人隔開。他瞪著我卻無法動作,因為這是陰影的空間、是我的空間,只要我想、做什麼都行。


『曾經,我相信明天、相信愛情、相信我們會走過這暴風,然後與你一起直到死亡的。颯彌亞......』我用染血的手在他臉上輕化過,留下一道豔麗的血痕,『放心,我不是要殺你,若是要殺不用特意限制你的行動……』


或許,我只是想好好的看看他?我無奈的將這念頭丟出腦袋,一彈指,黑色的空間消失、眾人焦急的眼神出現在我眼前,而他在現限制消失的一剎間抓住我的手。


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不到幾公分,但他依舊落空了,而我還是在原地。『?!』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,因為在那剎間我的身體變得如空氣般虛幻。


我的異變開始了,先是心靈上的扭曲然後是肉體上的異變,我已經不算是人類了,不管是內在還是外在。


『別想用武力留住我,在我扭曲的一刻起我的全部就已經遠遠超越你們了,現在只有無殿三主有資格與我交手……』我往後一躍與他拉開距離好讓所有人都聽得見我說的話『說起來我能有今天還得感謝你們呢……』一個黑金色的法陣在我腳下展開,我用宛如死神宣示死亡時的語氣說『......總之有一天我們會再見的,將我推入深淵的各位。』


我笑了,看起來卻像在哭。


那一天我離開守世界、卻也沒回去原世界,而是去了一個我自己創造、只屬於我的空間──『虛界』,與無殿一樣屬於時間之外的存在。


『屬於時間之外......』我喃喃的重覆這個詞,然後大大的笑了、瘋狂的笑了『哈哈哈哈哈哈─────!!! 不屬於一切、早就不屬於了!!!』心中的憤怒、悲傷及種種複雜的情緒融合在一起,虛界隨著我的心境下著暴雨、雷聲不斷,由仇恨凝聚的所有情感在我體內匯集成一股強大的力量,在我周圍形成一個黑色的光球將我包圍,我在裡面沉睡著、蘊育體內的新力量。


一星期後,我『蛻變』了。


一股無法言喻的強大力量在我體內流竄,我完全不是人類了,不是妖師也不是鬼族,不屬於世上任何種族,我創造了『我』,以恨為基礎化成了新的種族──『幻族』。


幻族的形成是由被世界拋棄的種族,以自己心中生成的恨意為力量化成的,我們擁有超越一般種族的力及蛻變後獲得的能力,但付出的代價是與精靈相同的,幾乎無限的壽命,這對我們是個無止盡的苦刑,因為只要還活著的一天,過往的一切就會無時無刻侵蝕著我們的靈魂,沒有一人有過怨言,雖然幻族為數不到百人但大家都明白彼此的痛苦,而創造幻族、學找他們的我成為虛界的王。


就這樣子,百年千年的時光過了,虛界幻族正是被列入守世界的種族中,是比鬼族及妖師還黑暗的種族,卻也比所有光明種族來的公正,因為人性的異變所以最了解人性。


距離我離開的眾人的那一天算起過了好久,爸媽、冥玥、然、千冬歲、夏碎、萊恩、莉莉亞......好多曾經是我親人及朋友的人類都去世了,然後又再一次的輪迴,每一次我都只是派人送了花過去,千年了,當初嗜殺的衝動仍然還在我體內蠢蠢欲動,我可沒興趣殺沒罪惡的人。


當年的事件被名為時間的使者帶走了,卻無情的在彼此心靈最深處流下了殘缺、留下了永恆的傷。



『王,冰牙族的邀請函又來了。』白冥拿著一封樸素卻典雅的信走進來,同時將我從回憶的潮流中拉出來。


『又來了......原來又過了百年嘛......』臉上揚起一慣的冷笑,我一彈指、那封信就自動燃燒了起來。我知道這邀請函是大家又回來的通知,他希望我也能來,但有可能嗎?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何必留戀於過去,我不屬於時間內所以也不必干涉時間的一切,那漾,只會讓我的憎恨,我的力量更加強大而已。


『這信燒不掉,放了無殿及時間交流之際的保護法術。』白冥淡淡的聲音傳來,不用他說我也明白,我放的那團火只是圍著它,並沒有實際在燃燒。


見狀,我將火焰熄滅、接過信。內容與之前無異,不外乎是要我去參加這場宴會──以虛界之主的身分。其實我是害怕,害怕見到『那些』東西……


『王,滑出來了。』白冥默默的拿起一張照片遞給我。接過一看,我的心跳差點停止。那上面有很多人,有與記憶中一樣的面容,也有不認識但氣息很熟悉的面容,想必是轉世的其它人吧……


『王?』『……下星期你和惑炎跟我去。』王答應了?!白冥有些驚愕的看著他的王,而對方沒說什麼只是回房而已。他是王的第一個族人,從虛界的名聲在守世界傳開來後冰牙族變百年送一次邀請函,十幾封了、王都只是不發一語的燒了,要赴宴還是頭一遭……或許王的心裡逐漸接受那些人的彌補吧。









『虛界界主到──!』大門的事這大聲朗誦出來者的稱號,會場一瞬間鴉雀無聲,而冰牙族的王原本那沉穩、看不出情緒波動的紅眸剎時流露出一抹欣喜及激動。


虛界的王踏著無聲卻帶有自信的步伐走向他,留長及地的黑髮泛著冷冽的光芒,墨色的長袍隨他的身影飛揚......沒變,唯獨那張面容,沒變,一就是那樣的冷冽妖豔,宛如他的時間就此停在千年前的那天。


褚。


他的嘴無聲的動了下,時間停止的少年露出了笑容,打從那天起真心的笑了。


『我就說我們會再見的吧,殿下。』



時間帶走了一切,卻留下了殘缺,它帶走了一切,但我們仍回不到過去。


Fin.


感謝閱讀。


p.s.真心希望有人可以不介意的拿去繼續把後續寫下去,不過記得跟我說一聲喔感謝^^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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